闻绛认为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抵抗桃香】的办法。
这个方法其实一直在用,是支撑他遭受魅惑类的异能冲击后,还能稳稳站着,并为三位观众进行了演出的主要原因。
这之中涉及了天才般的灵光一现,绝佳的异能分配掌控,持之以恒的努力锻炼,就像在时间紧迫的考场上,以别出心裁的巧思,轻松做出了数学竞赛试卷中专门用来“区分”的最后一道大题,做完后自己看着计算步骤都觉得心情舒畅,闻绛其实很想和人讲述一下自己的创意。
在实践作业里,这怎么想都是个很大的加分项吧,闻绛在几乎要变成废墟的客厅里感慨。
但是周围的人好像都很忙碌,衬得自己像唯一的闲人。由看不见的气流形成的小型风场一直包围着他,那些碎裂的冰屑,炸开的玻璃片都会被自动挡下,不过那些冰锥本来也不曾射往他在的方向。
......嗯?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个异能的影响,心情也变得更容易雀跃了?
头脑很混乱,但在数完十秒后,闻绛得出了自己已经进入安全区的结论,思绪也变得更加散漫起来。
自己一定要找个人讲讲这个方法能成功的原理......原来如此,这就是放大内心欲望的异能的效力......
......好热。
再度慢半拍地察觉比起“做题”,更基础的欲望好像应该是生理性的情热,闻绛开口:“谢启。”
狂风在一瞬间停歇,谢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侧,他理性判断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,谢启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抑某种感情,稳住平和的态度对闻绛说:“没事,我来解决。”
闻绛:?
对方似乎是在安慰自己,但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算了不管了,闻绛接上自己没说完的后半句话:“我需要一间空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谢启立刻道,他犹豫了一下,似乎不知道手该放在那里,最后还是轻轻按住了闻绛的肩膀:“我扶你过去。”
我都好好站这么半天了好像也不需要现在扶着......凉风从破开的窗户外涌进,外面的某种螺旋桨转动的响动打断了闻绛的思考,他下意识问:“那是?”
“直升机。”谢启回答的语气相当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件悉数平常的小事,闻绛又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但是放在谢启身上似乎也不好说,闻绛感觉谢启小心翼翼地牵起了自己的手,温天路在不远处突然嗤了一声,他用手指撇去脸颊被风刃刮过流出的血丝,意兴阑珊地说:“这就走了?”
“滚。”谢启头也不回,阴沉地侧目瞥了对方一眼。
等下。闻绛突然警觉:“舞会。”
我的作业。
“没事,”谢启稍微用了点力气握紧闻绛的手,感受到手上不同于平时握着的灼热,心里涌出一种焦躁的闷痛,放缓语气安慰道,“只要你不想,舞会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这样啊......嗯?
这是打算干什么?闻绛想了一秒,还是很快地放弃了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思考,只说:“别做过火。”
***
现在是什么时候?
理论上应该只过了一小会儿,体感上又感觉过了很久,世界变得歪斜,朦胧,只有牵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十分用力,带来鲜明的触感,闻绛跟着对方走,视野里,好像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,焦急万分,又分外恐惧地不停弯腰鞠躬说着什么。
对方的说辞像流水一样流走,闻绛没在意具体内容,只感受到一种惊惧和恐慌的情绪在对方心里不断攀升,最后那个穿着西装,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的人直接跪在了地上,朝着前面边说话边不停地磕头,脑门通红一片,估计用的力气不小,磕在厚实的吸音地毯上也能磕出串“砰砰”的响声。
而拉着自己的人显然心情糟糕透顶,看也没看地一脚踹在对方的肩上,直接把那个人踹飞了出去。对方打了两个滚,倒在走廊边呻吟,闻绛被拉着继续往前走,路过对方时,脑袋里迟缓地想起,对了,谢启以前发火是这样的来着。
某间房的房门被推开,里面是干净整洁的卧室,有柔软的双人床和两张单人沙发,闻绛的脑子该上线时就上线,看一眼现状立刻领悟到了这里就是“终点站”,走到床边时主动松开谢启,转而如释重负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椅沙发上。
谢启短暂地顿了一下,总觉得闻绛的行为有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,可眼下也没空细想,他给闻绛倒了杯水,听到房门被敲响,打开门后从门外站着的助理手里接过了一板药片。
闻绛听见谢启问道:“安排好了?”